居官为民,莆阳清官风貌辑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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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过了二年,任东观请求归田。行李简陋,百姓争相馈赠送行。不幸途中卒于镇江。东观为人胸怀洒落,尝对人说:“名利空花,莫教缰锁。”意思是名利犹如落花,不要为他所困扰。

过了二年,任东观请求归田。行李简陋,百姓争相馈赠送行。不幸途中卒于镇江。东观为人胸怀洒落,尝对人说:“名利空花,莫教缰锁。”意思是名利犹如落花,不要为他所困扰。

彭铭,字朝计,莆田县人。历任孝丰(今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),安东县令,嘉庆帝南巡时,询知彭铭居官廉明,赐御书褒奖,特选任剑州州牧。彭铭更加勉励志节,勤慎治政,考绩优异,吏部有“清廉爱民,洁己奉公”的评语。升任处州同知,署理嘉兴府。有人劝他经营家计,彭铭说:“吾世代清白,毋玷素风。”史志称他历官三十余年,一如寒素。未曾构建数间房屋,增加半亩田地。

天顺三年,翁世资奉命前往淮、徐督运大木材,以备兴建之需。回朝后,户部内织染局报告说:“先遣官往苏、杭等五府,提督织造上供文绮七千匹,未完成的尚不止六之一。今计算朝廷各项赏赐等用量,需另遣官员前往各府监督织造,于常额外加造七千匹。”

明万历礼部主事陈元藻,字尔鉴,进士出身。历官江西布政司参政,广东按察司雷廉分守。尝寄书告示其子说:“人说雷州出产葛(一种多年生蔓草,块根可入药,也可制粉食用,茎纤维可制布),我不见一尺;人说廉州出产珍珠,我不见一粒。只有琼州邱文庄的文集,可以寄给你了。”邱文庄即丘浚,为明代着名的政治家、理学家、文史家。琼州人,进士出身,历任经筵讲官、翰林学士、国子监祭酒、礼部尚书、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等职,学问渊博,着述甚丰,为海南四大才子之一,与海瑞并称为“海南双壁”。陈元藻对子推崇邱浚,鄙视葛、珠名产,反映古代士族精英教子的价值取向。

捐俸赎人

其子彭大治,字宜定,正德进士,授南京户部主事,晋升员外郞。当时宠臣江彬,诱导明武宗南巡,朝臣极力谏阻,横遭迫害。彭大治挺然承当会计事务,适宜节缩费用,江彬不得不有所收敛。后擢升扬州知府。扬州号称沃土,百货聚集。大治淡泊自守。罢除一切无名供费,于人绝无宽容。即使吏部主持考核任用的官员有所请讬,也都坚决拒绝。御史前来巡视,他只作揖不下跪。后调任四川叙州知府、广东韶州知府。史志称他历守三郡,诚恳朴实不浮华,身后无尺寸田庐。

清康熙中,当涂县令柯潮,字于韩,莆田县人。任上,问民疾苦,事必亲自裁决。县里除正式赋税外,另有加派杂税不下千金,百姓负担沉重。柯潮令吏胥拟文上报,请求革除。吏胥以县府公费无来源为由,阻止上报。柯潮面色严肃地说:“你辈肥,吾民瘠矣!”于是赋税获得减免,百姓感恩戴德,在江边立祠奉祀。

他的老母亲年已七十七了,听到苏洸治理案件多数得到平反时,高兴地说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
职在守土

兄弟双廉

时驻衡州卫帅违法办事,翁世资稍加抵制,因而不和。不意卫帅诬告世资对其挟怨报复,英宗下令逮捕翁世资至京追究。经查明真相,英宗将卫帅削秩两阶调任,恢复了翁世资的官职。

廉吏子孙

宋代博罗郑勋,字景周,嘉定进士。秩满将调任时,赴京卫戍回来的士卒聚众闹事,焚掠惠城,直抵博罗,气势汹汹,县城百姓惊恐逃离。有人劝郑勋暂时躲避一下风头,郑勋说:“我离去,可是老百姓怎么办?”于是整肃衣冠,正身坐镇公堂静待之。暴乱兵士到来后,郑勋极力劝谕,晓以利害关系,不听,反而举刀胁迫。郑勋不为所动,痛斥他们背叛朝廷的不义行径,骂不绝口,以至被杀害。郑勋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,不惜以身殉职。

莆阳士族精英历来重视家风的传承。读书入仕,居官清廉,清白家风,薪火相传,蔚然成风。史志记载不少清白门风的事例。

明冀州知州李德美,莆田县人,进士出身。任上,谨守本职,修废补毁,赈灾恤民,劝善兴学。该州过去用土筑城,环城东北有河渠,每逢急两,河溪满溢,不时冲刷土城墙,致使坍塌。有一年夏六月,暴雨大至,城墙自北门直到南门,崩塌二千二百多丈,州民惊恐不安,哀泣不已。李德美出来慰谕州民说:“我在,不怕!”于是,率领军民设立栅栏,堆积土石,筑堤栏水。洪流胁迫西门,冲毁了城门。德美露顶赤脚组织抢救。忽有大批树枝水草顺流而下,德美借势用瓦石堵住城门的缺口,又决渠减杀水势。经过三日洪水才退去。州民争相祝贺说:“活我者,李侯也!”次年春天,德美商议修复城墙之事,得到上官的支持,组织丁男五千多名施工,终于完整修复了城墙。州人亲切地称他“福建李”。

不留恶业

宋代莆田知县廖德明,居官清正刚介,事上不阿,导民以正。拆毁境内土神庙,把神像沉入河中,对不服从命令的治罪。当时县里有身份显贵的人,请求把县城一块土地供他扩大居所,德明认为不可以。郡守会同同僚前来说情,德明说:“太守是天子的守土之臣,未闻有把土地私自给人的。”他还在城南修建仁寿庐,收养过往的病疾百姓,并报请郡府获得废寺的田产来供给所需药物。

苏钦居官清廉,为人谦让,深受省官赏识,交相荐举他,后来升任洪州新建县知县。当时各县邑大多积欠税赋,州府下令全数催收。苏钦认为,常年税赋已经足收,目下民力已尽,不可竭泽而渔。于是独自向郡府争取缓期催收积欠。他说:“必欲取办,非严刑拷打不可。为民父母,何忍为?吾惟有去职了!”为民请命,理直气壮,太守不能使他屈服。

宋代连江县知县陈师立,字可权,兴化县(明代撤销,并入莆田县,今辖于福建莆田市)人,崇宁进士。县有妖僧自言能预知人事,邑人争相找他预测。师立说:“我为邑长,怎能放纵邪道惑众?”妖僧闻之,争忙逃去。

不久,苏钦任四川利路转运使。时抗金名将吴璘屯兵兴元,知苏钦出自张浚之门,敬爱有加。每逢苏钦下县巡视路过该州,总是亲自厚礼迎接犒劳,留宿府第。除宴请外,馈赠几万缗、蜀锦数十匹,铺设供帐也全都充为赠品。对其所有馈赠,苏钦“一无所受”,吴璘对他越加敬佩。

宋代莆田县人陈彦恭,字子愿,元佑进士,后升河南提辖,掌管铸钱币事务。当时蔡京的党羽王桓,受命欲破例增加开采冶炼数量。陈彦恭说:“山泽之利不可竭,祖宗之法不可逾。以此伤害老百姓,吾不忍心也!”拒绝增加法定数额,以致被罢官。

在漳州知州任上,一日傍晚,视事完毕回住所。属吏拿着火烛送到室内。孝泽说:“这是官府使用的火烛,怎么可以用在私室?”急命拿走。

明弘治兴化府同知朱海,字士容,钱塘人。弘治初年由太学生毕业授任兴化府同知。当时,法制宽弛放纵,违法作乱的事件不断发生。贼首江宣三、周宏亮纠集恶少,横行乡里。人们稍不小心,白天路上相遇,往往被暴打致死。夜晚则分头四出,伺机潜入民家,洗劫一空而去。乡里人谁也无可奈何。朱海到任后,民众联名控告。朱海说:“这是法律所要铲除的,岂是居官者培植阴德之地吗?”于是把他们逮捕归案,杖打杀死。朱海刚到任不久,就为民除害,民众大悦,为文祝贺,空市而至。

明代莆田人彭甫,字原岳,名臣彭韶的族侄,成化进士。初授南京户部主事,后以学行擢任广西提学佥事。任上,端正规范,严格考校。当时试卷依例糊名,以规避阅卷舞弊。彭甫命令揭去,说:“避嫌,吾不为也。”他评卷明白准确,人们敬服其公正。

时任尚宝司少卿兼东宫讲官的邑人柯潜,赠诗送别,云:“草就匡时疏,英英气似虹。立朝真不忝,得郡未为穷。人笑谋身拙,天知报国忠。怜余素餐者,长自愧高风。”赞颂世资怀忠报国、为民请命的高风亮节。

当时,泉州是对外开放的着名港口,外国商船云集,贸易繁荣。一日,负责查验货物的官吏,按照惯例拿回来一盒龙脑。孝渊高声说:“公则官物,私则商货,何例之有!”命令收归官库。

明正德中,莆田县知县雷应龙,字孟升,金陵人。为人沉毅渊涵,风裁凛凛。一日,见有人卖子来交纳赋税的,不禁落泪,就用自己的俸禄为他赎回孩子,并痛心自责说:“父母官的拙政,使老百姓到了如此地步!”他在官三年,晴雨适时,百姓夜不闭户;六年,田器不归,佛门无斋醮。邻县县令偶尔持使者的符牌前来检查,无不感叹受命而去,说:“无向雷门持布鼓也!”意思是,不能在雷县令这样的贤吏府门前卖弄技能。明年,召入朝任御史。

以读书入仕为业,是莆阳士族的一个传统,为此无不视书为宝。宋代莆田县人林伸,嘉佑进士。有人问他:“为何不为自己子孙打算?”林伸答曰:“吾蓄书数千卷,如果有贤子孙,足矣;如不贤,多财反而成为累赘呢!”莆田县人林霆,字时隐,政和进士,曾任湖州通判,学识渊博,与郑樵交谊极深,平生聚书数千卷,皆亲自校正,对子孙曰:“吾为你们获取优良的家产了!”仙游县人朱元飞,字彦实,官至福州通守。仕官三十年,不经营一金产业,所得俸禄就用于买书,每部各三本,分送三个儿子,并建书楼收藏。这些都反映了莆阳士族精英们的人生价值观念。□阮其山

明万历筠连县知县茅序,字邦贤,仙游县人,举人出身。由初授昌平州学正,不久升瑞昌知县。县有大盗聚集山洞中,横掠乡里。被捕获后株连富户,借以自脱,历年不能得到整治。茅序到任后,首先严格株连严令,经过审讯,辨明实情,将盗首处死正罪,众盗得以平息。由于触犯上司被罢职,改任筠连知县。

毋玷素风

清乾隆溧阳知县郭占选,字子徽,莆田县人。当地风俗迷信鬼神,从事巫婆神棍,迎神集会的费用常达巨万,百姓负担甚重。占选对神巫严加惩办,改造民俗。他待民宽惠,每判死罪,总是数日欷 叹息。溧阳地多沙土,每遇歉收,百姓乏食。占选教民试种番薯,民食其利,邑人立祠奉祀。后代理丹徒政务。捕获了邻县的盗首,例当破格晋升。占选说:“教民以求官,吾不为也!”多年未升职,后代理东台县令,后因年老请归。史志说他历官三十余年,家无担石储积。

县里有座述陂,頽废已久。苏洸劝导富民合力治理,百姓蒙受其利,命名“苏公陂”。当时经费上解欠缺,苏洸捐出自己俸钱代交。任期届满将去,却以物抵押治办行装。上官喜欢他有父风。

靖康初,陈可大任长乐知县兼县尉之职,又加官福建路转运司干事。奸民高溪等千余人,携带武器走私贩盐。陈可大集合弓兵出东关追捕,俘获高溪等要犯,余部逃散而去。事情上报到朝廷,封可大为奉议郎。可大在长乐任上,动员发展农桑,整治陂塘水利,邑人立碑纪念他的功德。

文质子宪范,字正休,万历举人,授交城教谕,后升任顺天府通判。居官严于自律,官满不持一钱。后升云南知府,贡金例有陋规,宪范首先自行革除。土司沐镇恃宠幽禁平民,宪范致书严词谴责,解救出被拘平民数十人。以政绩优异升任贵州按察副使。

视民如伤

由于林孝泽为人清介,严于自律,公私分明,朝廷每当推举重地名郡长官的人选时时,总是提到林孝泽。南宋名家杨万里称赞他为人居官廉洁如水似玉,清风令人肃然起敬。

清代隆平县知县郑远,字怀伯,雍正进士。上任时见到学宫残坏不堪,慨然曰:“此守土责也!”于是逐一修理,使县学面貌焕然一新。后升任河北路同知,署永平(今河北卢龙县,隶属秦皇岛市)、正定两府,所至有政声,为畿辅循良第一,升任延安知府,金华知府,浙江、直隶按察使等职。在金华,郑远捐俸修复被烧毁的通济桥,郡人争相出工修桥。史志说,郑远在金华七年,在百姓心中,“威若师保(古代辅弼帝王和教导王室子弟的官员),亲若父母”。退休路过金华时,老少欢呼迎接,曰:“此我公归也!”郑远居官数十年,食不兼味,为政朴实无华,苞苴不入,人们说他有先正遗风。

苏洸退休回仙游后,居所的厅堂匾名“止足”。县令赠诗曰:“四郡甘棠清到底,一枝丹桂庆流芳。”亲戚或有人请讬,苏洸谢绝说:“我居官未曾拿自己阿从别人,怎么可以违背自己意愿呢?”

清代亦有清官捐俸为人赎妻的事。清顺治束鹿县知县任东观,字敦全,举人出身。任上,除征收法定的税赋外,一丝一毫不再侵扰百姓。对于相争诉讼的人,反复详尽调解劝谕,每逢升堂就面有忧色。县里不少贫民以高利贷向兵士借贷,以至有卖妻还债的,东观捐俸代为偿还,百姓无不感恩戴德。

苏钦,字伯承,仙游县人。宣和六年进士,后任惠州录事参军,掌管州府文书、监察事务。当时盗贼充斥,郡将务求建立威信,凡是逮捕到后立即伏法。苏钦说:“人命关天,为何不能稍等些时,待审讯得实后,再加杀戮也不晚。”

史志说,陈可大居官清廉,两袖清风,所至皆有政声。漳州、泉州、福州、肇庆等地,都把他供奉在名宦祠,表彰他的功德。□阮其山

宋代莆田县人林孝渊,字全一,崇宁五年进士。历任泰州,南剑州教授。王黼出任宰相时,因与孝渊为同榜进士,屡次派遣中书省官吏前往邀他来京一见,告诉他说:“来后可以得到要职呢!”孝渊说:“我听天由命。”最后仍然按正规的选拔任用的规格升任建州通判,后改任泉州通判。

莆田县人陈中复,字从道,熙宁进士,任提举京畿西路茶盐香事。当时朝廷正在商议实行茶租法,因陈中复曾经监管过茶务,熟知其情,令他陈述利弊,并打算任用他。陈中复辞谢说:“我岂能为了自己进身打算,成为收取茶税的带头羊?”后改任广东提刑。

嘉靖朝云南知府陈光华,字道蕴。莆田县人,进士出身。因居官廉明,受命勘问黔国公沐朝辅死后爵位继承争议案。他坚拒沐妻以万金贿赂,欲以他姓子弟冒名顶替承袭爵位。陈光华坚决拒收贿金,查明她的虚假行径,得到朝廷的认可,升任云南参政。后被严嵩党羽诬陷而落职,家穷无府居住,只得租房栖身。明福建参政万衣旬莅莆,见其穷困,欲将没收的闲置寺租屯田馈赠,以维持生计。光华推辞说:“吾不欲以恶业遗子孙也。”所谓恶业,是指来路不明不正当的产业。

敢于担当

莆阳史志称誉苏钦、苏洸父子二人为“父子廉吏”。

宋代仙游县人傅大声,字仲广,历官福清县主簿、武平知县等职,升循州通判。适逢盗寇暴发,太守称病退避。大声毅然调发各路军队合力应战,击溃了贼寇。大声总结经验,提出了抗御贼寇计策多条,转运使刘强学说它句句可行,于是颁发广东十四州实行。并弹劾太守的失职行为,由大声代理州事,不久又奏为真职。全城欢呼曰:“傅父再留,我辈有依靠了!”大声在循州任职四年,民乐其政,相继立祠奉祀。

林孝泽儿子林枅,字子方,也是刚方廉介之臣,官至福州知州。吏志称他以清德律贪,亲故不敢请讬谋私。有人题诗云:“青紫纷纷总是官,有谁姓字落寰间。羡君清劲如松柏,千古风声凛岁寒。”

一日,林士程负责解送边饷十余万,途中遭遇一伙盗寇。忽见一人下马向他揖拜,对同伙说:“这位是襄阳的林爷,我蒙受他赎回妻子的恩人呀!”于是,解散同党,并护送士程一行到目的地后才去。

万历朝海宁县令林恭章,字尔肃。居官清廉,不受私请。后调任阳江。县有羡税的旧例,恭章个人“一无所取”,全部用于修建驿舍街亭。后任江西新淦(今江西吉安市新干县)令。粗茶淡饭,冰操益励。有人劝他经营产业时,答道:“我自出生就是孤儿,依赖母亲家才有今日。现在的俸禄养家已经足够了,还敢榨取民脂民膏留给子孙吗?”后来升任广东按察使,分司雷州、廉州时,两州为交趾通贡出入之所,例有羡税。恭章到任后,在关口悬挂榜文曰:“受交趾一物者,不得生还。”表明清廉之志。

明代仙游县人林士程,字尔瑞。以诸生入学南京国子监,初授官襄阳府照磨,掌文书卷宗等事务。适逢饥荒,很多饥民卖妻卖子求生。士程捐俸代为赎回。不久,奉命分理樊城税务,革除摊派的旧例,减轻了百姓负担。当时宦官魏忠贤窃政,监司慑于威势,商议为他建立生祠,士程暗中阻止。魏忠贤失败后,监司称赞他贤明,令他署理宜昌、谷城二县,清廉有声。

后来,以廉吏身分荐举代理桂林府。任上,有陈姓武官,通过买官成为边境官吏,交通当地土着,纳贿巨万,事情被发觉后逮捕入狱。因当权者为本地人,办案观望,不能决断,嘱托苏洸处理。最终以法治罪,全府上下,对苏洸肃然起敬。

薛利和、陈中复两人,不约而同为了维护茶农的切身利益,放弃自己升官。

后来,林孝泽历任广东转运司判官、漳州知州。史志说他居官所到之处,以清廉公平着称。在广东转运判官任上,协助转运使处理一路财赋,以及督察地方官吏事务。郡县官员因贪赎失职而被解除职务者有数十人,可见其治吏之严正。

为民请命

后来,苏钦代理广州通判之职。适逢参预押船,按例有赏。苏钦退让给同僚,士大夫称赞他清廉。不久,因功升任巴州知州。巴州无衙兵,按例出脚力钱三千缗,苏钦没有收受。巴州人立碑纪其事,称赞苏钦的清德。后来调任阆州知州,除个人薪俸供给外,凡是例钱、互送钱都不收受。

当时有江九等五人犯法,向陈可大行贿企求轻判。可大拒绝了贿赂,经过审讯查明案情后,依法把五人处以死罪。龙岩县上报七人因盗窃被判死罪案,罪犯鸣冤叫屈。可大了解案情后,极力为他们辨明冤屈,得以不死。当时人们都称赞他断案“神明”。

郡将愤怒,责问道:“您要放走盗贼吗?”并且要弹劾他。苏钦不为所惧。恰巧审讯官来到,经审讯果然都是平民百姓,这才免遭杀戮。士民无不敬服苏钦处事清明公正。

清顺治灵台知县张齐圣,字柔生,贡生出身。任上,放宽税负,少用刑罚,百姓号为“张青天”。邻县士民路过灵台的人,每问及他的举止,总是怨恨张知县不是自己的父母官,可见其得人心。他在任五载,因服母丧离职,只有石章墨本数箱,及同故友遗老唱和诗稿。

孝渊弟孝泽,宣和六年进士。后担任广东市舶司提举,负责对外贸易事务。有个外国商妇蒲氏,其儿子所贩卖的货物,因违反朝廷的贸易法而被扣押。于是拿着海外奇异珍宝贿赂宫官,为儿子求情,企图打破朝廷的有关禁令,并得到了皇帝侍从的帮助。孝泽说:“过去三佛斋国因不按规定时间前来请求进贡,清明的君主尚且谢绝,并遣送使臣回国。如今因一位商妇,要使朝廷废弃已实行二百年的往来贸易成法,怎么可以呢?”于是向朝廷上书力争,坚持不予放行。

宋代潮州知州刘克逊,字无竟,莆田县人。潮州市上银价起初比较平稳,每丁赋钱合五百,后因银价加至四倍,百姓苦不堪言。克逊下令减免税额,说:“纵得罪,无恨!”

明正统朝泸溪(今属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)知县阮哲,字原明,仙游县人。清勤任职,致仕归家时,打开行囊仅存十金,人们无不感到惊讶,问他原因。阮哲说:“众人遗留子孙以富厚贵重财富,吾遗留子孙以清贫。富厚滋生怠懈,清贫招致警备。怎能剥削人民使自己沾惠呢?”阮哲以其洒脱的人生观终其天年,名臣林文、郑纪都很敬重他。

后来代理忠州政事。不久,忠州告警。 霖告谕百姓说:“知州责在守城,当死生以之!”意思是,知州守城,不惜一死。百姓感泣说:“使君不辜负朝廷,岂忍心辜负使君吗?甘愿以死守城!”贼寇距城三十里,州民争相登上城头防守。当时天旱,风沙铺天盖地,忽又大雨如注。 霖登城慰劳。百姓皆持兵器,无一后退。贼知有备,于是退去。

苏钦居官以廉惠着称,其子苏洸亦是一位持身凛然如玉雪的“循吏”。苏洸,字澄老,以父苏钦功德补官。初任余干县尉,因廉介有操守,升任临川知县。

后来,陈可大升任肇庆知军。当地有巫婆利用蛊毒谋财害命的陋俗,可大设法予以禁止废除。该郡端溪素以出产石砚闻名,列为朝廷贡品。官员往往在正常贡品外,增加数额,用来巴结权贵,百姓深受其害。陈可大用以前镇库的石材,按规定的款式裁制为砚,供应贡品,极大地减轻了百姓的负担。百姓纷纷绘像供祀他。

大治子文质,字在份,嘉靖进士。授揭阳县令,擢户部主事、员外郞。尝监督通州粮食库场,操持清廉。后出守桂林府,清除贪吏,抑制豪强,郡无积案,政绩为两广之最。于是拜任按察副使,晋升布政司参政。后因整治宗室侵害当地百姓的不法行为,对下属严于约束,以至被毁谤罢归。

清乾隆上犹知县林炳麟,号敦泉,进士出身。下车伊始,正值大饥荒,上报的抡劫案多达一百三十多起。炳麟说:“这是百姓穷途末路,急于求食嘛。”他命令擒捕首犯严惩,其余都放回去。当时常平仓粮谷缺少,炳麟劝请富民出米平价出售,以救活百姓。炳麟办案敏速,每说:“拘押候审的痛苦,超过下监狱。多一名,如添芒刺;少一名,如服一帖清凉散。”当时称赞为名言。后来因不合于时,挂冠而归。

其后,苏洸历任粤、湘多地知州,史志称“所至民安,所去民思”,以“廉吏”着称。在赴任新州前,上殿奏请折减人口税,海上戢盗,储备仑粮,治水防灾,以便安定人民生活。到任时,百姓欢歌迎接,唱道:“苏使君来何晚,使我夜不寐、朝不饭!”该州赋额规模小,又无杂税收入,每月发给他薪俸,苏洸都先让给属吏。离任时,拿着空卷出岭。

翁世资为民请命而贬谪衡州,爱民之心依然炽热。到任后,闻郡有疑狱数十人,查实后全部予以平反。 史志称“治郡汲汲以革宿弊、厚风俗为务。” 即以革除旧时积弊、敦厚风俗为执政的要务。于是,兴学助教、整修府学与石鼓书院、设立便民粮仓等等,凡属郡政所不可缺少者,都依次兴修举办,利泽郡民。不久,便出现“政简民和”的新局面。

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遗产?明代三位清官有其独特的见解和做法。

清雍正仙游人黄通理,字国选,号正立。历官湖北宜昌通判暨大冶、咸宁等县。恩威并济,地方得以安宁。因其治才授枣阳知府。上任之初,适逢大旱。通理详请赈济,全活饥民数以万计。不久因服母丧离职归乡。士民阻道齐呼:苍天祝福说,“我们父母官将来还要再回来呢!”

父子廉吏

翁世资,莆田县人。明英宗正统六年考中进士,授户部主事。他在任上,居官廉勤,不登权门干进。政务有暇,便翻阅旧案,探究利弊,明习国朝典故,熟悉条例沿革,为户部各长官所敬重。天顺元年提拔为工部右侍郎。

史志说,自彭甫而下,三世甲科,并着清誉,人们以为难能可贵。其子孙世代继承清白之风,实无愧于“廉吏子孙”之号。

不久,陈可大因养老辞职归乡。他热心兴办家乡的公益事业。县学宫自宣和以来颓圮殆尽,可大捐家资重建,又用余款买田收租,以备修葺的费用。仙游城南,溪流交会,交通阻隔。可大又捐资修造仙溪桥,极大地方便了百姓出行。

黄通理服丧期满,任汉阳知县,居官清廉有声望。不久授嘉鱼知县。他捐出自己俸禄修理文庙,百废俱兴。以前,县邑九州芦苇场,按例五年一支,民间派费及给帖朱价,官府可得千余两的额外收入。通理尽行裁革,减轻了百姓负担,为民所德。后因脚疾请归。通理平生没有嗜欲,不好外饰。虽宦游十数年,不失儒生面目。

陈可大,字齐贤,仙游县人。北宋政和朝进士出身,除熙州司户,调潮州府教授,有声望。后调任漳州府工曹兼右狱推勘,主管建工,司法事务,任上秉公执法。

宋代莆田县人林伸,字伸之,嘉佑进士。熙宁八年调永静幕官,时内臣程 献屯田之策,朝廷委为都水使者,势倾一时。程好大喜功,将原有河道封闭,另开葫芦河,肆意毁占民田、房屋与坟墓,致使沿河四个州县百姓横遭其害,人莫敢言。林伸不畏权势,挺身而出,为民请命。他亲历实地勘察后,认为旧河床深,新河狭,水势趋下,不可力胜,并列举其弊端。为此触犯了程 。程 以阻挠破坏治河大事弹劾林伸,褫其一官。有人劝林伸曰:“汝职位既低,言论又峻刻,这不是自招灾祸吗?”林伸答曰:“伸知为民计,不知为身计。身危民安,虽去无憾。”为民谋安,虽夺官降职,亦不为憾。

忠于职守,敢于担当,舍身保民,这是莆阳清官的一大亮点。

蔡伸,字伸道,仙游县人,进士出身。出任真州知州时,大火蔓延,烧毁千余家。灾民露宿雪中,老幼号呼盈道。蔡伸下令开放寺院、官廨,分别安置灾民,又发放常备仓粮食赈济。仓吏认为不可以,蔡伸说:“此仓粮正是国家用来防备非常事件的。如受罪责,请求由我一人担当!”

所至有声

为民鼓呼

适逢南溪再次发生饥荒,州民要求赈济。省官担心激变,命令翁 霖再任南溪知县。忠州百姓扶老携幼拦路送行,说:“使君与百姓同患难,百姓未与使君同安乐。”不久, 霖因积劳成疾,不幸逝世。

清顺治应州知州林友玉,字二史,莆田县人。上任伊始,问民疾苦。招集流民,缓行催征,慎用刑罚,予民休养生息。当时州县大多虚报垦复荒地数量,以获得上好考绩。友玉忧愁不安地说:“官欲居功,民反受累。吾不为也!”始终没有上报荒地数。又请求免除荒地税赋,每年减免三千四百余两,百姓勒石纪念他的功德。不久林友玉无故被罢职,士民奔走呼号申救。当局察访知其生活清苦的情状,才得以洗白。由于贫困,无力筹办行李,遂与父母留居应州九年时间。其间,民众争相馈送柴、米。后来父母相继逝世,辗转三年,才得以扶棺归葬。人称他有古循吏之风。

清乾隆南溪知县翁霖,字傅宗,莆田县人,进士出身。任上,逢大旱,饥民载道。 霖命令开仓救济。县吏说,应当先向省府申报。 霖说:“南溪距离省城七百六十里路,文书往返需要十余日,百姓早已填沟壑了!如受谴贵罚罪,吾承担责任!”事后,省官认为情有可原,没有问罪。

北宋兴化县人薛利和,字天益,进士出身,后升任屯田员外郎。宰相王安石推行变法,欲擢升薛利和出任提举广东茶事,推行茶租法。当时广东尚未实行茶租法,如果实行,虽然国家可增加收入,却损害了茶农的利益。出于安民济世,薛利和特致诗王安石,辞谢提拔他。诗云:“一路生灵陡顿贫,庙堂康济岂无人?君侯若问茶租法,请把租钱乞与民。”于是,薛利和按照正常程序调任广州通判,茶租法亦未能推行。

视同父母

翁世资认为,东南地区水灾,人民苦于口食艰难,宜当节减,以复苏民力。他同尚书赵荣、左侍郎霍 商议时,提出减去一半。赵、霍二人皆面有难色。世资说:“倘若得罪,某人请以父子三人共同担当罪责,不敢牵累二位的。”疏章送上后,英宗怀疑他们想要沽名钓誉,于是查究主议者,将翁世资下到锦衣狱审问,贬知衡州府。

清官爱民如子,为百姓所信赖,视之为父母,时刻离不开。

南宋靖康中,金兵来犯,气势汹汹。仙游籍中大夫林师舜,为了坚持职守,不肯逃脱,最后全家蒙难。其弟林师益,为京畿正将。金兵渡河侵犯京师时,师益奉命前往救援。行至封丘与金兵遭遇,大破敌军。明日,金兵主力来到。师益对副将说:“敌众我寡,诚然难以抵抗。现在正是我献身之时,还有什么顾虑呢?”于是奋力战死。

筠连是三国时诸葛武侯擒获蛮酋之处,县邑与水西国(今贵州遵义地区的彝族部落)毗连,女王禄氏举兵十万之众侵犯成都,筠连位居要冲,而县无城墙防御,居民一时逃离殆尽。有人劝茅序暂到山洞躲避。茅序一脸正色,说:“职在守土,有死无二!”当时有“铁茅”之号。适逢总兵侯计率兵赶到,贼党逃遁而去。茅序于是提请创建城墙,训练民兵,使筠连成为防卫森严的县邑。

清乾隆南溪知县翁 霖,字傅宗,莆田县人,进士出身。任上,逢大旱,饥民载道。 霖命令开仓救济。县吏说,应当先向省府申报。 霖说:“南溪距离省城七百六十里路,文书往返需要十余日,百姓早已填沟壑了!如受谴贵罚罪,吾承担责任!”事后,省官认为情有可原,没有问罪。

适逢南溪再次发生饥荒,州民要求赈济。省官担心激变,命令翁 霖再任南溪知县。忠州百姓扶老携幼拦路送行,说:“使君与百姓同患难,百姓未与使君同安乐。”不久, 霖因积劳成疾,不幸逝世。

仙游人蔡懋,字子坚,任会昌县县尉。上任才数月,江西盗寇侵犯县境。蔡懋奋然曰:“吾职也!”率领所部及士兵奋力抗御,在激战中遇害。

茅序为人清介廉洁。青年时在儒学,县令每月考试九次,总是名居第一,但未尝求见一面。等到他被罢职归里之时,行囊十分简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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